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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航三公司在承建苏丹绿港码头

苏丹人的热情,并不是表现在对待我们身上,好像他们对任何人都可以成为朋友,相见如故。

在苏丹港口的当地人,据说一个这样的码头,如果按照我们的速度半年就可以完成了,但是在苏丹,需要一年多,因为他们把工作当做玩了。

美丽苏丹港

苏丹港

路途上,都是让我们车队先行。

苏丹的民间舞蹈


本文系作者 2006–2007 年“中阿万里行”系列游记存档转载。

穿着色彩鲜艳的舞衣,腰间套着近似裙摆的裙子,随着音乐不停地旋转,看起来好像是一个陀螺不停地旋转。我在诧异,他好像并不晕,也在不停地摆头。

到最后就慢慢变成两层,一件件地脱去。

据说在不停地旋转当中,可以达到冥想的境界。


本文系作者 2006–2007 年“中阿万里行”系列游记存档转载。

卢克索是我们埃及之行的第二个城市。 埃及这个国家历史的悠长,并没有让我们放慢脚步,反而加快了。行旅匆匆去探访一个美丽又有厚重的城市,我们已经存有怯意。有人说卢克索是埃及文明精华。说到埃及,人们就想起金字塔。其实金字塔只是公元前26世纪左右古王朝的遗迹,而之后中王朝与新王朝时期的遗迹则集中在卢克索。 如果是菲拉神庙只是故事的序曲,那么卢克索的卡纳卡神庙也许应该可称得上故事里面一个小小的高潮。卡纳克神庙是世界上最壮观的古建筑物之一。在神庙所祭祀的太阳神,也是法老们的父神。每个法老都要在自己任内为父神修建一个神殿或方塔。所以卡纳克神庙规模特别宏大。主殿有16行共134根巨石圆柱,每根高在20米以上,柱顶可站百人。我现在无法想像未来几天我面对金字塔的震撼,但是我们想像在几千年前埃及人民在建筑艺术上能达到这么大的规模,你会叹服埃及人民的智慧。我也会想,莫非这真是外星人的智慧。 在底比斯时代,卢克索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当时城市跨尼罗河中游两岸,被誉为"一百城门的底比斯"。然而当你面对这个城市时候,你会发现卢克索并不大,也许你可以用脚步可以慢慢丈量她。我觉得她更象是丽江那样的城市,一个城市有两副面孔。 沿着尼罗河畔,就是卢克索神庙以及这个城市政府的机能所在,道理宽敞和整洁。我们去的时候,看到不少面对尼罗河的建筑都在做外墙的翻新。卢克索人对河畔的开发颇有心思的,沿着河道走都是绿荫,街心都是小花园,每隔几米远就是给游客提供休息的石凳;沿着河道走,还有各种各样的博物馆和咖啡馆,游人是很难走到尼罗河边上的,除非你要掏出腰包,花上一倍咖啡的钱才能拍摄美丽的风景。 在那些漂亮的建筑后面,就是卢克索的另外一面了。在那里,就是不太宽的小巷子,叮叮铛铛的马车和随手可以招停的面包车拥挤在一起。街头上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埃及小吃,埃及人喜欢甜的食品,不过我是没有一点点欲望。从海湾国家开始,似乎我们都和甜食离不开了。卢克索的小吃明显要比这一个月来所经过的城市要多了。小吃其实也是一种文明,只是我们很少轻易去想像她的历史而已。 我们在阿斯旺和卢克索住的都是小酒店,都是在市区里面。这样的小酒店在国内只能算得是家庭旅馆,但是在这里,你会发现即使再小,都是非常的干净,而且都还有一个小小的泳池。他们提供的服务都是西式的,看起来都是训练有素。硬件虽然不是太好,但是服务的水准却要强过国内不少星级的酒店。我们所住的gardenhotel晚上还有disco,有点象国内的夜总会不过规模较小。也能看到袒胸露背的游客了,这让我们感觉有点措手不及。埃及人有索要小费的习惯,而且都是追着要,看来这里毕竟是旅游开发比较早了。 我们没有做足功课就来到这个城市,只能说我们只能触摸她的肌肤,却无法深入她的灵魂。如果你也和我有这样的情愫,我只能说,你喜欢这个国家,这个未走却还想再来的城市。

人和水鸟和谐共居

卢克索尼罗河美景

尼罗河左岸

卡尔纳克神庙

方尖碑,原来是有三个的,其中一个被法国人弄到巴黎去了。

内景

卢克索神庙

这些土墩,古代的埃及人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将神庙垒起来的。


本文系作者 2006–2007 年“中阿万里行”系列游记存档转载。

我们是走水路从苏丹入境的,到达的第一个城市就是埃及南方的重要旅游城市阿斯旺,阿斯旺省省会,著名冬季游览胜地。 她位于首都开罗以南900公里的尼罗河东岸,是埃及的南大门。对于一般的旅行者来说他们会从开罗逆流而上,乘坐船或者汽车到阿斯旺。对于油轮来说,阿斯旺是旅途的终点。他们会在阿斯旺结束旅程,或者经过这里去阿布辛比神庙。恰好我们的小酒店就在尼罗河畔,推开窗就可以看到许多的邮轮。刚开始我还纳闷为什么这么多邮轮停泊在这里呢,后来才明白阿斯旺在埃及旅途中的重要性。 阿斯旺高坝是旅客要去的地方,为世界七大水坝之一。她有两个水坝,高坝是在苏联援助下建设的。低坝是英国在殖民时期1902年建成的旧坝。我比较喜欢低坝俯瞰下的风景,坝的下游是一些孤立的石头山,有些大的绿洲上面有很多挺拔的棕榈树,让你感觉到浓浓的热带风情。菲拉神庙就在低坝的下游一个小岛上,可以想象这是因为蓄水形成的孤岛。 献给女神艾西丝和哈索尔的菲拉神庙是唯一一座融埃及法老时代的建筑风格和希腊-罗马建筑艺术于一体的综合性建筑。菲拉神庙几经破坏几经修复,已经不是纯粹的埃及风格的建筑了。现在我们还能在那些菲拉神庙的壁画上,看到修复者的字迹。 菲拉神庙风光旖旎,小岛四周种满红艳艳的鲜花,还有不少水鸟在低处飞翔。第一眼看到菲拉神庙的那些破败的大柱子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一种震撼,你可以想象在几千年前有这样的建筑,那是多么的了不起。在菲拉神庙的石柱上,你还能看到各种各样栩栩如生的壁画和埃及的古文字。这些象图画似的文字,讲述一些历史的事件或者故事,埃及的几千年的文明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得以延续。 阿斯旺的街道非常干净,整个城市的建设非常有层次,从高坝到市区有一定的落差。白色和鹅黄的当地建筑在沙漠的黄土和蔚蓝的蓝天下非常醒目,色彩感非常好。 城市沿着尼罗河铺开,在城市的中心还有一个小岛,你可以租当地人的帆船尽情浏览,在冬天的微风下非常地惬意。我是下午四点钟才租赁到船的。在阿斯旺你要学会侃价。你走在河边的林荫路上,就会有很多的当地人围上来,让你去坐他们的小船。他会一路上喋喋不休跟你讨价还价了。不知道谁说,在埃及你就会看不到苏丹人那种来自内心的热情。刚开始他们跟我说十美元一小时,我不理他,他就一直跟着我,一直过了几个街口,他终于三美元成交了。 在阿斯旺的晚霞里面,除了租小船环绕小岛外,你还可以坐那种马车沿着阿斯旺的大街溜溜。不过如果你还得拿出功夫和这些看似笨拙其实精明的马夫讨价还价,在阿斯旺你就得学会这些。我是花了两美元溜了一圈,下马车的时候,他还嚷着说我怎么不给马小费。在阿斯旺买东西也是如此,这里的纪念品都是漫天要价,一个冰箱的磁贴卖都是两美元。如果你想买到实惠的东西,就得要耐心再耐心了。 在阿斯旺,你就会看到很多来度假休闲的外国旅人在尼罗河边三三两两的漫步。如果抛去那些商业化带来的那些不舒服,你就会发觉在冬天里,你可以在阿斯旺享受温暖的时光,在豪华游艇上晒晒太阳,喝着厚香的阿拉伯咖啡,或者甜得让你发腻的红茶。或者背起背包,带些历史的思绪,在方尖碑下,在一排排罗马柱下思考文明的遗留。你也可以倘佯在窄窄的小巷里面,闻着阿拉伯的异香,在琳琅满目的工艺品中找出你的最爱。 总之,你可以在阿斯旺享受一段温软的时光,而我还要开着华普车继续我的旅程。

尼罗河的黄昏

菲拉神庙


本文系作者 2006–2007 年“中阿万里行”系列游记存档转载。

傍晚,我们乘坐sagalnaam号渡轮走水路,从瓦迪哈勒法沿着尼罗河进入埃及的边境城市阿斯旺。 Sagalnaam号比起红海的轮渡baaboud就小多了,不过我们是乘坐头等舱,还有船窗可以开,感觉还是稍微舒服一些了。乘客也少了很多,大家也没有了那种在红海上头一次面对大海,面对这么多各色人种的新鲜劲头,一到船舱就蒙头大睡。也是是船行驶在湖面上,也许是前几天的劳累吧。 开船过不了多久就进入埃及的国界,事先我们都听“旅游钟”跟我们说过,迎接我们将是阿布辛拜勒神庙(AbuSimbel)。很可惜,我们只能在夜色中看到神庙的星星点点,在苍茫的夜色里面和她插肩而过。 苏丹和埃及交接的区域,是曾经的努比亚文化的遗址,它体现了数千年前宗教建筑艺术的特点。这一宗教建筑艺术伴随着地中海盆地和尼罗河谷各种文明相继的兴起而逐步消沉。努比亚地区最雄伟的建筑是阿布辛拜勒两座寺庙,位于埃及最南端尼罗河岸,是古埃及十九世王朝著名法老拉姆西斯二世于公元前8世纪建造。大庙坐西朝东,面向苏丹,依山开凿,正面高31米,门前有4尊法老坐像,高20米,气势雄伟。 阿布辛拜勒神庙曾经因为我们现在航行的阿斯旺高坝而面临永沉湖底的厄运。60年代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起国际援助,将这一遗址迁移保存。来自五十多个国家的专家学者,经过实地勘察了湖水所侵蚀的地区,把这个庙宇经过精妙的计算,将其拆散后化整为零转移到安全地带,将神庙后移180米,抬高六十米然后以其旧貌重建。神庙的装配工作,正面的接缝全部用与石头同样颜色的灰浆补严,几乎未留下任何切割过的痕迹。迁移后的大庙成功地保持了其建造时的方位,即每年的春分和秋分时节,太阳光线可以穿过开凿在岩石里面深达63米的祭台间,然后照在太阳神雕像上。 在阿斯旺休息的时候,我听到一个摩洛哥的老者跟我说,也因为搬迁某些神秘已经消失了,但是已经最大的限度的保留文明了。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航行,我们终于到达了阿斯旺。很让我们出乎意料的是,原来预计的出关竟然没有碰到太多的麻烦。我们只能说,是因为中埃人民的友好的情意使然。 接待我们的车驶出市区,就马上看到耸立在河岸的阿斯旺高坝纪念塔。它是世界七大水坝之一。整个高坝体长3600米,高110米,横截尼罗河水,高峡现出平湖,其南面形成的群山环抱的人工湖--阿斯旺水库。该湖长500多公里,平均宽12公里,面积6500平方公里,是世界第二大人工湖,深度(210米)和蓄水量(1820亿立方米)则居世界第一。这也是一个国际援助动工兴建的集灌溉、航运、发电的综合利用工程,它是在1960年在苏联援助下动工兴建。很有意思的,当年的庞然大国苏联已经在地球上消失了,而阿斯旺高坝依然屹立在埃及的南部,造福着尼罗河上下游的人民。 文明的遗产是属于全人类的,它没有国界,没有宗教,没有任何物质的利益。人类和文明的和谐共存,需要携手恭谨才能拯救我们的文明。也许在此刻更需要每个人都要去面对这些事实的存在。

11月30


本文系作者 2006–2007 年“中阿万里行”系列游记存档转载。